唐璜

活着,是多么奄奄一息,又忍辱负重的事业。
——您说呢,先生?

长闲日和 [ Saeran x MC ]

我流全员 私设巨多 意识流 

本来想赶生日的末班车!!但是赶不上了qwq

OOC有 小甜饼日常 祝双子生日粗卡!>.<!


【游戏】


Saeran总是起得很早。

他从不喜欢赖床。


每天,当晨光微熹时,他总是戴好了手套,拿着水壶和小铲子出现在二楼阳台。那里分类摆放着许多盆植物,俨然成了个小小的花园。照顾它们,已经成为了Saeran的习惯之一。

六月后,天亮得飞快,阳光抚摸过Saeran蓬松卷翘的头发,擦过眉骨,最后跌进那双薄荷色的眼睛里,融化成好看的蜜糖。Saeran正在专心修...

2019-06-12

雪夜

太宰死亡设定

芥川中心

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,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,对方听不见,只好回家慢慢烤来听。但是,回到家后,不就只能自说自话了吗?如果,是面对那个人,即便自己身处温暖的春天,唇舌能够坦率的吐出话语,他也不会听到的,甚至于,他不愿听。

我的指尖触碰到光滑的纸面,上面空无一字。

这是一本空白的书籍。先生叛逃后,负责收拾办公室的我,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这本书。我不知道先生从哪里把它弄来,只知道,他很是中意此书,总喜欢拿着它,装模作样的看,并称此是个偷懒的好办法,能够在首领面前装出完美的干部形象。

有一日,我拿着报告,走到了先生的办公室前,正欲敲门,却发现...

2018-11-25

引梦 【少侠x方思明】

自家武当少侠x方思明 ooc有 私设有


取梗十二章剧情引梦 现实梦境双线


【入梦 · 子守歌】

 

江南的三月,桃花已经开了。

在这个小院子里,只要踩上石块,踮起脚向远方望去,就能看见河岸旁的淡淡粉色,虽然模糊,却也让人心生欢喜。可方思明从来没有这样做过,他只是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,仰望那些高大繁茂的树,去找寻那些坠下的光。

今天阳光正好,缠绕在篱笆上的绿藤也开出了点点紫花,方思明如同往日一样,眯起眼睛向高处看去,忽然,他敏锐地转头看向门口,活像一只警觉的山猫。而门口,正站着一位身穿素白道袍的青年...

2018-03-26

无问[少侠x方思明]

*私设有,OOC有

*自家少侠x方思明

*正在努力刷多情和桀骜的苦涩华山,每天砸锅卖铁刷好感

【彼时】

月升起时,严州城内寂静无声,点点灯火,如同游萤,一场大雨随着轰鸣的雷声来临,闪电撕裂天际时,我看到了他。浅金色的眼睛,是夜中的修罗。

雨敲击着伞面,吟唱着动听的歌谣,我没有犹豫的向他靠近。

“你为何……”

“嘘,不要说话。”

话还未说完,便被他打断,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他身旁,越靠近,便越能清晰的看到那张俊秀的面容,是画中人般的眉眼,如见青山覆雪。我将伞倾斜向他,垂眼看着那被打湿了的白发,像是华山青松上的积雪,扑簌簌的坠下,不自觉的伸出手拿捏住他前额的发,微微上抚。

苍白的肤色

2018-02-15

爱人这种事,真的是非常,非常困难啊。

2017-11-15

[川晴明川]杜若

*没错 我吃的都是冷cp
*意识流,晴明中心
*不是刀/也许qwq

我是一名阴阳师。
在人与妖鬼相缠的这个时代里,我的任务是修复阴界的裂痕,封印作怪的恶鬼,驱邪,佑福,守护着京都。
所以,我需要借助式神的力量,简单来说,就是与妖怪签订契约,于是,我遇到了荒川之主。

大概,这是我毕生所学之巅峰,再无一二。

方才被召唤出来的荒川之主,外表非常的弱小,板着一张小脸,眼睛是让人感到悲伤的浅紫色,里面层层缠绕包裹着的情感让人难以揣测。我在他身前蹲下,平视着那人的眼睛,露出了他人口中“温柔”的笑容,弯了眼角。
“从今以后,请多多指教。”
他颔首,作为回答。

起初,他只喜欢一个人坐在长廊上眺望远方,眼中似有大...

2017-01-01

[茨琴]入眠

*茨木x妖琴师 不一样的邪教流
*都是自己家的亲儿子

和往常一样,琴师抱着他的木琴坐在走廊上,神色淡然,不时轻轻地拨弄琴弦,仿佛一点也感受不到庭院里吵吵闹闹的式神。

琴师喜欢安静,却厌恶孤独。

指尖轻轻摩挲着细弦,琴师微低着头,澄金眼瞳里似有波光流转。

[啊啊,聒噪的虫子。]
他仿佛在这么说。

樱花树下站立的茨木,这般恶意揣测,冷眼看着那个安静得毫无生气可言的琴师,目光从那人的红眉,到浅白的长发,再至他手中抱着的木琴。冷哼一声,却还看着琴师纤细的手指。
那双手,在薄薄的一层肌理下骨骼明显的凸起,上面盘旋着细小而扭曲的青色血管,二指即使带着黑色的坚硬指套,却依旧优雅好看,也不像他的手指那样丑...

2016-12-31

[妖狐]残风

*崽中心
*意识流
*我吃冷cp 我吃狐琴qwq

是夜。
我卧在房顶青岩瓦石之上,垂眸看着庭院里三五成群的式神们,只觉得有些无趣。
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妖怪多好,为何当初会和那人结下契约呢?我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,一边用指尖挑起了一缕风,轻轻地打着圈儿。
大概是,一时兴起吧。
抬手便削断了一朵残樱。
那花打着转儿的落下,落到正坐在树下喝茶的姑获鸟的帽顶上。

晴明还没有回来。
大概又去哪里封印妖气了吧,或许在路上又捡到了几个式神——就像上次那个长着大翅膀的小屁孩,或者是很美丽的人鱼姑娘——但这和自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我讨厌麻烦的事情,这个世界复杂又黑暗,在这个妖怪和人类共处的庭院里,有着太多让我不舒服的气息,啊哈...

2016-12-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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