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璜

活着,是多么奄奄一息,又忍辱负重的事业。
——您说呢,先生?

无问[少侠x方思明]

*私设有,OOC有

*自家少侠x方思明

*正在努力刷多情和桀骜的苦涩华山,每天砸锅卖铁刷好感

【彼时】

月升起时,严州城内寂静无声,点点灯火,如同游萤,一场大雨随着轰鸣的雷声来临,闪电撕裂天际时,我看到了他。浅金色的眼睛,是夜中的修罗。

雨敲击着伞面,吟唱着动听的歌谣,我没有犹豫的向他靠近。

“你为何……”

“嘘,不要说话。”

话还未说完,便被他打断,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他身旁,越靠近,便越能清晰的看到那张俊秀的面容,是画中人般的眉眼,如见青山覆雪。我将伞倾斜向他,垂眼看着那被打湿了的白发,像是华山青松上的积雪,扑簌簌的坠下,不自觉的伸出手拿捏住他前额的发,微微上抚。

苍白的肤色透露出病态,却因饮酒而染上淡红色,坠进了太阳千万缕光芒的那双眼睛,直直的盯着我,仿佛窥见了我内心中深埋的丑陋。忽然,微笑爬上他的嘴角,像是飞鸟的羽翼轻触水面,荡起了层层涟漪,而他的眼中却是不屑。

“这江南太小。”他懒懒的说道,语调微扬,有些缠绵。

“只要你不愿,我是见不到你的。”我有些痴迷手中的积雪,不禁揉搓了几下,手指下滑,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。

“话不多说,来喝酒。”

他偏过头,躲开了。

他向来不胜酒力,偏又喜欢与我共饮这烧刀子,烈酒入喉,是吞进了薄刃,还是掩盖了愁思。

雨越下越大,我伸手揽住他,附耳低语。

“你醉了,我带你回客栈休息。”

他没有拒绝,只是低垂下了头,似是半睡过去。

宽大的斗篷是鸦的羽翅,看不见他的脸。

在我提气运起轻功离去之时,他松开了抓着酒坛的手,陶瓷破裂的声音淹没在这场雷雨里,本应该响亮,却转瞬化为呜咽。

将他的斗篷解下挂在一旁,我坐在床边,看着他,微微发愣。

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额头,鼻梁,唇角,下颚,最终停在他的喉间,轻轻的笑声震麻了我的指尖,他看着我,再度微笑。

“不趁此,杀了我吗?”

“我的朋友。”

【凤尾蝶】

他看起来高傲又倔强,实际上却又有些单纯,也许是未曾享受过鱼水之欢,有些时候,纯情的可爱,虽然嘴上说着不欠人情,但私底下却能感到他已经柔软了的防线。

天真无邪。

想摘下他的面具,在他的眉眼上落下一吻。

我从卖花的小姑娘那里买了一支蔷薇,正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,却听见他的一声冷哼。

然后——

一枚莹白的石头破空而来,击中了花朵,登时只留残瓣。

我转过头,看向站在树枝上的他,看不清那双眼睛,只看得到黑色的衣摆。

却也能感受到他无由来的怒意。

“浪子。”

我有些无奈的扔下花枝,“那又如何?可惜这一朵好花。”我缓缓的说着,弯起了唇角。

“愚不可及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接着一个旋身落在我面前,微扬起下颚,抬起手用那锋利的指套抵住我的脸颊,轻轻戳弄,“心疼一朵花?还是心疼卖花的人?”

我轻笑着,贪婪在我眼中,欲望在我口中,于是我拿住他的手,深深地落下一吻,舌尖轻触那冰凉的皮革,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他。

无尽的渴求。

“心疼我自己罢了。”

“无礼!”,他快速的抽回手,往后退了几步,眼中是恼羞成怒,却未有杀意,但也或许是隐藏在那灼灼金色中,我觉察不到罢了。“我今日还有事,明日再来。”

他像是鸟儿般轻巧的落进林中,转刻便不见踪影,我长呼出一口气,抚摸着腰间的玉笛。

从心中蔓延来开的欲望涌上喉间,哽咽到隐隐作呕而无法呼吸。

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,是他说过的,不敢占有的喜欢,根本谈不上喜欢,那如此离经叛道的喜欢,他敢接招,还是拆招呢。

那是一只蝴蝶,扑闪着翅膀,轻巧的擦过我的嘴唇。

而那振翅而落下的金粉,却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去了。

【蝉鸣时】

“你若想来这尘世,我便用这命救你出来;你若甘愿以杀止杀,我便陪你做修罗。”

方思明看着火焰将这信纸吞噬成灰烬,眼里倒映出浮动的火光,他的心脏缓慢的鼓动着,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敏感的神经。

说什么万圣阁的少阁主……其实也不过一条看门犬罢了。

说再多……又有何意义?回头——?简直是笑话。

爱恨悠悠,何有尽头!

在这早已酸化腐朽的世界中,他举步维艰,所过之处,是鲜血与仇恨交织的悲歌。

如果在那时候就让他死去,便不会徒生事端。

执扇人的忠告还在耳边,义父的命令刻进了骨血中,没有人,会比义父更重要——

一声凄厉的蝉鸣响起,腐朽了根的叶从枝头坠落,它的颜色依旧青翠,然而边角却是霉菌的红,虫洞腐蚀了叶脉,在尘土中缓慢的扩散,失去了水分的滋润,这叶变得干枯而轻盈,风想带它去哪,便去哪。

方思明倒在床上,在一片蝉声中合上双眼,如同濒死之人。

他在小屋后看着水边钓鱼的年轻人,看他时而叹息,时而欢欣,在年轻人脚旁放着两个鱼篓,他知道,其中有一个装着鲜红的锦鲤,是要送他的礼物。

炎热。

炙烤着他的神经。

他缓步前行,而年轻人放下鱼竿,开心的跑向他,并张开了双手,迎接那锋利的短刀。

刀尖吻喉,是杀手温柔的缠绵。年轻人慢慢地垂下手,依旧是笑着的,风在他的周围悄声劝告,他却毫不理会。被钓上岸的鱼扑腾在干涸的地上,开合着鱼鳃,呼吸着不属于水的空气。方思明拿着刀逼近他,手腕翻转,刀刃相对,向下压进那脆弱的肌肉里。

“你是华山弟子,天道盟的客卿,楚香帅的小友。”

蝉鸣声起,方思明的心脏再一次鼓动起来,血液快速的流转着,大脑嗡嗡作响。

“谈什么……痴人说梦!”

他发狂般低吼着,困兽般红了双眼,持刀的手却毫不颤抖。血渗出来,染红了白刃,顺着脖颈流下,在衣领上留下一片朝霞,疼痛从伤口处跳跃着,飞上年轻人的心间,滋润着开出的花朵。

他看起来,似乎会在我死后湿润眼眶,而不流下一滴眼泪。

我轻轻扶上他握刀的手,快速的向前倾身,我感觉得到刀刃轻巧破开肌理的痛感,还有双唇相触的柔软,他冰冷的面具贴着我的脸颊,温热的呼吸与我的交融,我紧紧地压着他的嘴唇,牙齿咬着那抹柔软。方思明顿时将刀抽离,反手便要刺入那脖颈中,却被紧握住了手。我没有闭眼,他也没有,疯狂在我眼中,我贪婪着他的呼吸和嘴唇,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,我压制着他,咬痛了他,加深了这个吻。

牙齿碰撞着牙齿,舌尖轻触,方思明嗅着血的腥香,手上暴起了青筋,他的脸再度因失去血色而显得苍白。他越用力挣脱,我吻得就越疯狂,最终,他一拳打在了我的腹上,这一拳用了内力,登时让血翻涌上来,我也往后退了几步,捂住嘴,感觉到那些血流在手上,渗出指缝。

“你这个疯子!”

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而颤抖了身子,那双浅金色的眼中没有我的影子,他抿紧了双唇,最终拂袖离去。

我站在原地,轻笑着,最后大笑出声,眼泪自顾自的流淌,血液在我口中变成花朵,那是什么样的芬芳呢?蝉鸣着,越响越大,落叶被风带到水面上,从此无论是波澜壮阔还是风平浪静,宁愿腐朽湿滑了身子,也要随波逐流。

可是,我之友。

我是那么想在你身旁,哪怕离经叛道,欺师灭祖,我也无所畏。

【风起】

“听说了没有?前阵子在江湖中混得风生水起的,那个华山派的弟子——死啦!”

“就是那个姓秦的小子?啊哟,看他平时在这严州城里,惩处那些恶徒,是犯了哪家的道哟……”

“这可不见得,听说这人啊,风流成性!还有点癖好,怕不是什么正人君子!”

“如此说来,我倒还听说另一件趣事儿……”

酒馆里的人三言两语的谈论着江湖上的事,在他们之中唯有一人一言不发,只顾饮酒。白色的绷带缠绕着他的脖颈,宽大的斗笠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,只是嘴角微弯,脸色苍白。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,用唇轻轻摩擦着杯沿,随后付钱离去。

是风起,惊起林中鸟,车夫看着面前的客人,谄笑着问道:“客官哪里去呀?”

他抬起头,笑得云淡风轻,是华山的清风拂过松林,落雪坠入溪涧。

“万圣阁。”

*emmm最后就是华山小哥哥自愿加入万圣阁啦

*下克上什么的我也很喜欢啊(友善的微笑

*笔拙,感谢看到此处的各位

*我爱方思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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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ZzZzZzZzED、唐璜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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